子回去吧!无论如何,这孩子不能是从海上被救回去的!”
公孙夙应下,又提醒他:“令爱心性单纯,若知内情,恐怕会认为是自己的过错,还请散人多多开导,免得女孩儿因此郁郁寡欢!”
“劳海主牵挂,我自理会的!”盛兰辞有点冷淡的点了下头,见公孙夙没有旁的话,也就告辞了。
他走之后,公孙应敦从屏风后怯生生的走了出来,行礼道:“爹!”
“听出什么没有?”公孙夙淡淡瞥他一眼,问。
“孩、孩儿听到中间时,不太明白爹爹既然觉得那盛三小姐活着,会给盛家大房带去麻烦,做什么不在海上时索性不要救她,就让她死在混战之中?”公孙应敦诚惶诚恐道,“不过后来见盛大老爷拒绝了爹爹的建议,想着……想着是不是爹爹本来就不想杀盛三小姐,不过是想用她试探盛大老爷?”
公孙夙淡淡道:“我想试探他什么?”
“这回爹爹亲征,岛上诸事付于小叔叔,但因小叔叔伤势未愈,请了恰在岛上的盛大老爷从旁辅佐。”公孙应敦观察着父亲的脸色,小心翼翼道,“盛大老爷素来精明,即使小叔叔只会给他不打紧的事情处置,但经过这么一回,他对咱们的底细,估计也摸了个七七八八了。这人如果一直是咱们的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