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惜。
当然盛睡鹤是一点都不想怜惜她的,他现在比较想拔剑暴起,将这位近年长安城里风头最劲的少年贵女砍成十八块——不过本来眼泪已经在眼眶里不住打转、似乎随时会泪奔而去的盛惟乔,闻言反倒冷静下来,非但没有哭着跑开,反而朝书房里走了几步,反手将门“砰”的关上!
继而走到不远处的一张黄花梨镂刻山水楼阁人物梅花式绣凳上坐了,哼道:“你跟我哥哥早就山盟海誓了?那你告诉我,我哥哥打小身上带着的玉佩是什么样式?那块玉佩可是他最要紧的东西了,早就说过要送给未来妻子的!既然你们已经到了私定终身的地步,想必就算没有直接给你,你也肯定见过了吧?”
盛睡鹤:“……”
桓夜合:“……”
室中再次陷入诡异的沉默片刻,桓夜合抬起头来,虽然泪痕未干,之前的哀怨凄楚却已一扫而空,恢复成之前照面时的落落大方,她边拿帕子擦着脸,边若无其事的笑道:“开个玩笑,盛小姐可别跟我计较——我同令兄虽然私下确实照过面,不过还真不算熟悉!”
盛惟乔冷笑着道:“我就说么!县主乃桓公嫡亲孙女,且不说桓家是否养的出来会跟人私定终生的女孩儿,以县主在太后娘娘、长公主殿下还有庆芳郡主这些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