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跟前的进退自如,就算当真同人私定终生,却被情郎当面否认,县主又怎么会如寻常女流一样哀哭央求?为着桓公留下的赫赫名声,县主纵然不当场斩断情丝,也该怒斥负心汉负心薄幸才是!”
她冷冷扫了眼盛睡鹤,“之所以开这种玩笑,却是为了让我相信之后主动回避,好方便你们二人单独说话,是也不是?”
“盛小姐真是冰雪聪明!”桓夜合闻言,微露讶色,目中掠过些许赞赏,含笑道,“我夤(yin)夜前来,有急事想单独同盛大公子商议,确实希望盛小姐能够回避,故而趁盛小姐出言询问我与盛大公子的关系时,出言误导——不想盛小姐与我虽然不过区区三两次照面,却已对我有这样的了解,倒是让盛小姐你见笑了!”
说着起身一礼,作为赔罪。
盛惟乔站起来避了开去,淡淡道:“县主不必如此,本来你把话说到这个地步,我再不走就实在太不识趣了!然而正如县主方才所言,我哥哥此来长安是为了参加春闱,如果可以的话,顶好在春闱里拿个好名次!是以我们现在绝对不能得罪高密王或者孟氏!但县主却正受到高密王小王爷以及孟家八公子的追求!”
“就算高密王小王爷才受了重伤,孟八公子呢到现在都下落不明——但这眼接骨上,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