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出于受到盛家上下十五年爱若珍宝该有的回馈与义务,任何时候都该顾全整个家族前途的大局外……没有什么委屈是她应该忍受的!
这辈子能让她为之妥协、退让、做低伏小的,只有盛家。
容睡鹤,没有也不该有这个分量!
否则却让用尽一切心力与手段疼爱女儿的盛兰辞夫妇何以自处?
想到不惜混淆血脉也要为自己将来设下一重保障的父母,盛惟乔心头酸涩,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跟父母分开大半年了。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跟父母分别这么久。
可是因为容睡鹤的缘故,也因为来长安之后的种种是是非非,这大半年期间,她甚至没怎么想念过他们。
她年近四十的生身之母冯饮露,此刻还怀着身孕……
盛惟乔将头埋进被子里,顺势擦去眼角的泪痕,她忽然非常想念南风郡,熟悉的郡城与街道,熟悉的朱嬴小筑跟乘春台,宣于府中姨母惯常的慈祥中夹杂着恨铁不成钢的神情,冯府外祖父外祖母见面就喊“心肝”的疼宠……也许自己根本不该来长安?
这个晚上盛惟乔听着雨声想了很多恨多,最终决定过了重五就动身返回南风郡。
……公孙应姜跟徐抱墨的定亲仪式举办之后,重五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