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悦色的高氏,看到华服艳妆、满脸骄矜之气的盛惟乔后,个个神情凛然,有几个还悄悄给高氏递去埋怨的眼神:还说这位主儿跟外头说的不一样,是极和气极好说话的人?
这看着就是随时会找茬的模样,和气个什么呀!
本来她们的家族在当地也算有头有脸,享受惯了西疆这几十年来天高皇帝远、朝廷忽略的自由自在,也不至于说这么畏惧长安来的贵人的。
关键就是盛惟乔今年才十七岁,过门也不到半年,这年纪正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时候,娇纵成性之下,行事出格什么的,一点也不奇怪。
倘若换了戚氏那年纪的在,众人还能想着都为人妇这么久了,就算本性刻薄,场面上也会收敛点,说话做事也要掂量下后果。
但盛惟乔这样的,娘家富可敌国,丈夫来历非凡,任性起来,谁拦得住?
这些人不欲莫名其妙得罪她,自然就表现的格外恭敬了。
尤其是倪寄道几个的家眷,她们是知道盛惟乔在城外长亭站出来代容睡鹤揽下安置灾民之事的,对于今儿个这宴会,那是实打实的看成了鸿门宴,偏偏身份差距搁那,盛惟乔又传闻脾气很不好,还不敢拒绝……要是拒绝之后,这位索性闹上门去给她们难堪怎么办?
就算倪寄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