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荒唐!”
熟知儿子秉性,他这会儿仔细想了想,又觉得古怪,“你素来就不是好色之人,之前底下多少绝色的歌姬舞姬送上来,也是坐怀不乱,坚辞不受的。怎么这彤莲,容貌在那些美姬里头,顶多就是泛泛,性情也不贤惠,平时伺候你据说也根本比不上世子妇体贴……怎么你就被她迷的头晕目眩,连建安几个孩子被她欺负,都能继续偏袒她?”
高密王不禁起了疑心,“你该不会有什么把柄落她手里,不得不对她频频让步吧?”
“父王,怎么可能?”容清酌闻言连忙说道,“且不说孩儿做的事情,从来没有瞒过父王的。就说孩儿即使有把柄落她手里,她一介草莽出身的女流,哪里威胁得了孩儿?”
高密王觉得也是,就越发奇怪了:“那你为何要这样偏袒她?你该知道,不管是我,还是你母妃,都不喜欢那侍妾!你既不好女色,又素来孝顺,何以在这件事情上,我跟你母妃几次三番明着为世子妇说话,你都听不进去?你以前从来不是这么不听话的。”
“……”容清酌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的样子,正急速的思索着,这时候有亲卫进来禀告战况,说是长安这边的禁军一路势如破竹杀入上林苑,但在踏莎河畔被挡住了去路。
踏莎河距离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