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轻巧地落在了那陶医婆的身边。随之,他见到那女人大笑着拉过了小女儿的手,把她抱到身前,拿着帕子擦了她脸上的汗,并吟吟笑着说道:“一个女儿家,愣是这般顽皮,娘亲教了你这么多礼法,也没见你听过娘几次话。”
“我可听话呢,娘,你瞧罢,我这就不玩儿了。”那小人儿格格笑着道,刚说完,竟嘟起了嘴,撒娇地说:“娘,宝儿渴了。”
那女人抬手拿了桌上水碗送到了女儿的嘴边,李凌寒看到这里,眉头都皱了起来。原来这女人竞然有如此柔顺的一面!
恰时,那小女儿也往他这边看来,一看到他,那脸上的笑便更加的灿烂了,二话不说便拨开娘亲的手,朝爹爹这边小跑过来。
“爹爹!爹爹!”
那女人也看了过来!
李凌寒面带浅笑,对女儿招了招手,眼睛一移,对上那女人的眼。那女人脸上的笑倒没消褪,只是眼睛的亮光慢慢地沉了下来。
一切都变了!李凌寒的心此时猛地像是被人狠狠地捶了一拳,他愣了半刻,伸手抱起女儿,便又若无其事地推轮往前走。
她不喜见他,又如何?她是他李凌寒的妻,还共同孕育了一个女儿,她再不喜欢他,他也是她的天。
瞧得他靠近,沈清浅笑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