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朝他道,“二爷醒来了?可有好点?”那男人瞧她一眼,未理会她,只是朝陶神婆拱了手,
“陶医婆。”
陶神婆随即也起身回了礼,弯身道:“李少将,可有好些!”
“医婆多礼了!李某能康复至此,还多亏了您!”李凌寒诚挚的说道。
这时那妇人移了位置,来到李凌寒身后,推着男人和累极的女儿到了桌边。见女人如此恭顺,李凌寒心里的气才消了些,转头对着沈清道:“去准备晚饭吧!”
沈清面上笑着应了声“是”,偷偷的瞪了他一眼,刚好李凌寒利目扫了过来,四目相对!
令人意外的是,那男人并未多说什么,只是抬头往那天边的红霞望去,“正是好景,医婆好生雅兴。”
医婆拿了茶壶,朝刚要离去的沈清道,“孩子,泡壶粗茶过来,我与李少将喝上半盏。”
“好的,医婆。”对陶神婆,庄子里从上到下都是恭敬的。多少个艰难时刻,幸好有医婆帮忙!她接过茶壶,便提了壶往那灶房走去。
见沈清走远,陶神婆才与李凌寒说道,“清丫头虽出身寒门,但天姿过人,心气甚高,而且最难得的是,心地纯良,说来与李少将你倒是很是般配啊!”
李凌寒闻言微微一笑,转脸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