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一派天资,气韵非凡,丰神俊朗。
那浓黑的眉刀剑般凌厉,眉心紧锁,问回廊中垂首站立的大东,“天这么冷,二奶奶怎么出来了!”
大东压低了声音,答:“回二爷,奴才劝过,但二奶不听,只叫奴才们走远些,这已是两个时辰过去了……”
廊下离她坐处小亭五六十步远,只远远瞧见她虽身着白色大氅,却仍显单薄如纸的身影。
里面是青绿色衫子,白纱裙,三千青丝纷纷扰,一根碧玉簪,松松挽一个芙蓉髻,慵懒姿态由人去。耳边散落丝丝发,寥寥随清风飞转,漂游。
身前即是萧萧瑟瑟一池冬意农,青芜红蓼皆是惨淡光景,衬得那人入画中,烟云缥缈,紫雾香浓,匆匆一瞥,便心伤情怯,难忍,意难忘。应知花落如人,生死自有时,推手,随它去。
李凌寒多想上前拥她入怀,确又怕惊扰了她,不忍心打搅!于是只是立在原处,静静的看着美人凭栏。
冷风又起,李凌寒最终还是提步上前去,愈近,愈觉这背影凄苦,行至小亭中,大满立刻福身行礼,道一声:“二爷!”虽是尽力压低了声线,却仍是突兀……
她适才缓缓起身来,那白裙儿落地,随她身姿在地面上浮动,原来那白裙最下头还染了细细一圈桃花明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