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红红开在雪色原野间,早早开,早早落。
绣鞋上白莲花朵朵怒放,接着裙上桃红春色,隐约间,似有暗香浮动,沁鼻香。
耳中一对珠光圆润的弯月坠子,勾着耳垂上一小块福气团,微颤,犹似风动,不停歇。听她声音平息,冷淡应对说:“是我执意要出来走走的,你莫怪他们……”
李凌寒心中轻叹了口气,也不言语,负手立于亭中,一袭官袍分毫不乱,面上轮廓刚硬爽利,眉目间英姿勃勃,一见便知是戎马战将,当世英豪,万千人骸骨中冲杀,自有一番豪壮气度,虎步龙行,英英玉立。
这是半个多月来,两人第一次这么平静的站在一处,心中皆有感慨,又一阵冷风袭来,沈清忍不住拢了拢身上大氅……
正在这时,身后一股热气袭来,沈清转头,只见李凌寒已解下了身上的斗篷,包裹在了自己身上……
这近了仔细一看,才发现男人也憔悴了不少,那黝黑深邃的眼中,意隐隐有些血丝!
也许是受了那熟悉的气息与温热的蛊惑,沈清竞鬼使神差的伸出冰冷小手,抚上这张男人味十足的俊脸…… 但当手接触到那温热,双眼接触到男人眼中的炽热狂喜时,沈清猛然梦醒,飞快的想缩回手……
但男人哪里肯,他伸手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