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宴立刻自己去了杨侧妃自己院中支起的小厨房,熬起药来。冷草见杨侧妃身子虚弱,连站都站不直了,只好上前牢牢地搀扶住了杨侧妃的身子,扶她前去侧间洗漱更衣。
“冷草,在我的脸上多抹一层粉吧。”坐在妆台前的杨侧妃看着镜中的自己,披着长发憔悴着一张脸,口唇发白活像个幽魂一般。“再替我把那盒丹红的口脂拿出来,替我自己抹上。”
“好的,侧妃。”杨侧妃自己从家中带出来了五六个丫环,最信任的便是花宴和冷草。花宴性子有些怯弱,却安静细心,负责照料杨侧妃的日常生活和饮食。冷草性格有些冷漠不好接近,负责杨侧妃的衣服和发饰妆容。冷草看了杨侧妃今日身子的情况和心情都不佳,特意给她花了一个明亮娇媚的妆容来。
这个妆容要是在平日里,不知道多适合杨侧妃的模样。可是今日的杨侧妃像是被人抽去三魂七魄一般,像是一朵被严酷风霜击打过的花朵一般。双眼失神,嘴角下垂,即使画着再精致的妆容也无济于事,仍旧看得十分憔悴的样子。
“侧妃,药来了。”花宴避开了人,匆匆将那碗落胎药熬好了给杨侧妃端了过来。却见到原先正坐在床上休息的杨侧妃,正在冷草的搀扶下换上了外衣,梳好了发髻、画好了妆容,一副正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