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去的样子。花宴不解,疑惑地问道。“侧妃这是要做什么?大夫走之前吩咐好了,这落胎药要趁热服下,一时三刻后便会产生效用堕下死胎。说为了侧妃的恢复,侧妃在服药后需要静卧在床上,直至堕下腹中的死胎为止。侧妃怎么现在却是一副要出门的装扮,难道是这药暂时不准备喝了?”
“我哪里说不喝了?快给我端过来。”杨侧妃招招手示意花宴端着那碗落胎药上前,杨侧妃伸手从花宴手中接过了那碗落胎药。
花宴是个容易心软的人,见了杨侧妃端着药碗双眼含泪的性状。
“侧妃,不如这药暂时你就先别喝了。”花宴说道。“许是这个大夫医术不够精湛的缘故,我们再去寻更好的大夫来为侧妃看诊便是,或许还有别的出路呢?”
“这孩子在我的腹中,我最清楚他的情况不过了。大夫说得没错,就是为了我将来的日子打算,也该尽早放弃这个压根就不会出世的孩子了。”杨侧妃捧着药碗凄婉一笑,立刻昂着头将药碗中的药汁一口气吞了个干干净净。“我和这孩子母子一场,虽然是有缘无分。只希望这孩子能够看在我是她母亲好歹也孕育了他五个多月的份上,再帮我这一次。淑妃娘娘不喜太子妃,我便拼着这一遭为淑妃娘娘整治一番太子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