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张了张口,心想他这个比方十分荒谬,心里有一万句能反驳他,但……
正在彼此对视,各怀心思,忽然听到门外有人叫道:“十八,十八!”
两人并未立刻就动,那声音叫了一会儿,大概是因并无动静,索性便走了进来:“你今日怎地又不去户部,还去大理寺打什么官司,你……”
这人竟有些气急败坏似的。嚷嚷间将到屋门。
不防袁恕己因崔晔那句话心头正恼火,听此人如此无礼,便一拍桌子喝道:“什么人大呼小叫!”
那人正遥遥地看见堂下有人对坐吃酒,本还以为其中一个是阿弦,猛然被袁恕己一声怒喝,吓得一个哆嗦。
定睛再看,才脸色大变地垂首,哆哆嗦嗦道:“原来是崔侍郎,袁少卿……我、我不知两位在此……”
袁恕己喝道:“你不要管我们在不在,你又是谁,这样无礼吵嚷什么?”
“我、下官……”更加语无伦次。
来者六神无主中,阿弦闻声赶了出来,见状忙迎出来:“主事。”
原来这来人竟是王主事,他本就有些体胖,一路赶来又被袁恕己呵斥,吓得满头出汗。
这会儿见了阿弦,才如见了亲人般道:“我以为我找错地方了……十八,你在怎么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