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未说完,袁恕己起身走了过来,王主事瞥见他的冷脸,想到种种有关他的传说,不敢做声。
何况背后还坐着个更不敢招惹的人呢,想到自己方才的“造次”,也不知有没有冲撞到……那汗流的更急了。
阿弦见王主事站战战兢兢,忙解释道:“主事,是我疏忽了,因为一件公案缠身,方才才得闲回来,故而不曾去户部。”
当着那两个人的面,王主事就算是冲天的气焰都消散无踪,胖脸抖动:“我、我就是担心有什么事,所以跑来看看。”
举起袖子擦擦脸上的汗,不敢抬头,生恐跟袁恕己凶狠的眼神对上。
阿弦察觉,忙回头道:“少卿,你且先回坐。”
袁恕己不动:“你们说什么,我也听听无妨。难道还避着人的?”
“少卿。”阿弦只得推了他一把。
袁恕己这才哼了声,转身回座。
这边儿王主事发现他去了,偷偷地松了口气。
阿弦道:“还让您特意跑来,实在对不住。可是有事?”
王主事口干舌燥,不敢再说,只想速速离开:“没、没事……”
阿弦却想到一件,忙问道:“是了,涂家的那案子,主事打算如何处理?”
王主事来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