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过的乐趣,哪里肯跟他回去。
可是被他强行拉住, 身不由己跟着走出几步,便大声叫道:“我不回去, 你放开我。”
崔晔不语。
此时除了桓彦范袁恕己, 邻座上也有人起身往此处看来,有人认出是崔天官,顿时大惊失色。
阿弦却浑然忘我似的,仍卷着有些发僵的舌头, 含含糊糊地说:“我、才不用跟着你,我……我有法师给的护身符……”
脚下猛然刹住,崔晔变了眼神。
桓彦范正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阿弦的话他隐隐约约听了个大概, 只是不懂何意罢了。
他挑了挑眉,却未曾做声。
袁恕己却发现,在阿弦说了那句后,崔晔通身的气息似乎都冷了几分,云淡风轻变成了冰霜乍起。
他忙救火一样赶了过去:“天官不必如此恼火,是我领她来的。”
崔晔的眼神的确是变了,清寒幽深,也不看他,也不答话,只又迈步往前。
阿弦却全未察觉,在手臂上打了一下:“放开我,我还要跳舞。”
袁恕己觉着额头有汗渗出。
崔晔肩头一沉,忽然在阿弦腰间一揽,竟将她打横抱起,径直去了!
围观之众里,有人忍不住“哇”地叫了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