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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恕己本想跟着去,但还有什么是比留在崔晔身边更安全的?
何况他早就知道阿弦是女孩儿。
又想到先前他对阿弦说的那句“是男是女有什么差别”,袁恕己叹了声,心道:“真是几家欢乐几家愁呀。”
此刻因崔晔去了,阁子里慢慢地乐声复起,又有语声吵嚷:“方才那是吏部的崔天官,如何会来这种地方?”
也有说道:“那清秀的小郎君是什么人,怎地跟崔天官如此亲昵?”
袁恕己略觉头疼。
忽然耳畔有人问道:“少卿,天官跟十八弟是什么关系?”
原来是桓彦范走来身旁,袁恕己看他一眼:“怎么?”
“你听这些人说的,”桓彦范示意周遭,又道:“我虽听说天官有个相识的小友,亦有不少离奇传言,只是不信,但接连两次我见着他们,这情形可都有些耐人寻味。难道……”
袁恕己忽然明白了他所指:“胡说!这是没有的事。”
桓彦范笑道:“我当然也很相信天官的品性,然人言可畏……”
袁恕己道:“小弦子叫他阿叔,他只是格外维护而已。”
“原来是自诩长辈,怪不得方才如此霸道,”桓彦范摩挲着下巴想了会儿:“既然是这样,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