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凌乱的头发整理了一下:“傻孩子,伯伯还有假冒的吗?”
阿弦嘴一撇,忍不住又要哭:“可是伯伯已经……”
老朱头笑道:“你不是最清楚的吗?死亡从来不是结束。”
阿弦吸了吸鼻子:“这、这里真的是阴司?”
“还不算,进了奈何桥才算。”老朱头回头看看奈何桥。
阿弦道:“那我、我也在这里了……”
她原先以为自己来到黄泉,那必然是已经身死,遽然如此无法接受,又格外生出对现世许多人的眷恋不舍。
可是此时见到了老朱头,心里反而高兴起来:“伯伯在这里,我也留在这里,这太好了。”
“胡说,”老朱头皱皱眉:“我拼着受罚也要跑出来,为了什么?不许说这种没志气的话。”
“受罚?”阿弦发呆。
老朱头不答,反而叹道:“你可知道,你怎么会忽然来到这里?”
阿弦道:“我……我记得我病了,大概我是病死了。”
老朱头叹道:“病只是一个因由,是阴司想要勾你下来的一个因由而已。”
阿弦不懂:“勾我的因由,为什么?”
老朱头道:“还记得范县那一城之人吗?”
阿弦点头:“我叫县令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