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迁到小荆山上,他们避开了一难。”
“你帮他们避开了这一难,就是惹了祸了。”
阿弦意外:“闯祸?”
老朱头叹道:“南斗注生,北斗注死,凡人生死其实早有定数,这范县的大灾劫,也是早就注好的,却因为一个鬼魂报信,由你做信使,改变了这一城之人的命运,你说……阴司会坐视不理吗?”
阿弦想起方才那小鬼向着自己哭说对不住之态,此时才有些明白:“原来、原来是这样。”
心念转动,阿弦道:“但是,虽说是注好了的,总不能见死不救呀。而且,为何竟要注下这样惨绝人寰的灾劫呢?”
老朱头道:“灾劫的产生,也是有因果的,一言难以说明白,总之你是因此而惹祸上身的,方才你若是过了奈何桥,进了枉死城,伯伯再护你就难了,幸好孟婆先拦住你,现在伯伯送你回去……”
阿弦醒悟:“我不要回去。”
紧紧抓着他的胖手,虽然这手并没有什么温度,但这种旧日的感觉已足可慰藉:“我想再跟伯伯一起生活。”
她停了停:“就算是这样也很好,只要能跟伯伯在一起就好了。”
老朱头望着她闪闪发光的双眼,欲言又止,慢慢地将她又拥入怀中。
阿弦心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