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倒江河湖海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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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井之间,很快又有了新的传说,说是崔天官不想娶女官,女官却死缠烂打不放,甚至干出了当街追轿,强行同乘的戏码。
更有一些好事之徒,说的绘声绘色,在他们的口中阿弦仿佛变成了一个欺男霸女的女魔头。
袁恕己在那日一别后,本想再找机会打听八卦,谁知却从桓彦范的口中得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桓彦范是急匆匆找来大理寺的,进门后便对袁恕己使了个眼色。
袁恕己忙叫房内的书吏退下,桓彦范抓住他手腕。
石破天惊地,他说道:“天官,像是要悔婚。”
“什么?”袁恕己失声。
这会儿,就算是桓彦范对袁恕己说他原本是女扮男装,袁恕己也不会像是现在这样惊骇。
“这不可能!”他斩钉截铁地回答,虽然知道桓彦范是长安城第一号的包打听,他传的消息十有八九是真,但这一件,袁恕己不敢相信。
“我也觉着不可能,”桓彦范道,“不过听说皇后已经许了,只不过消息尚未传出,旨意也还未降落,外间一直都不知道而已。”
“什么?!”就算这会儿天崩地裂,袁恕己的反应也不过如此了。
这一刻,心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