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片茫然,继而想到那天在户部门口的一幕——当时崔晔的脸色就很难看了,难道,是因为这样一件不起眼的小事?
他知道不可能,却忍不住如此想。
“但是,为什么?”他涩声问。
桓彦范摇了摇头。
要是连桓彦范也不明白原因,这长安城里知晓此事的只怕就不超过两三个人。
“那阿弦知道了没有?”袁恕己忽然想到一个极重要的问题。
“她当然知道了。”桓彦范脸色一沉,前所未有的严肃。
“……”袁恕己哑口无言,继而道:“我们、我们去找她,她这会儿应该在……”
“不用找了,”桓彦范皱眉,“今日她去了尚书都事周兴家里吃酒。”
顿了顿,桓彦范又道:“听说陈基也会去。”
袁恕己无法形容此刻自己的心情,就像是一万只飞鸟眼前掠过,遮天蔽日,嘈嘈杂杂,无法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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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书都事周兴宅邸。
周兴所住的地方,也在平康坊的边沿,最是龙蛇混杂的地方。
长安居贵,周兴的宅子不大,也还是租来的。
阿弦骑着马,独自一个人而来,周家只有三个下人,一个厨娘,另外一个跟随周兴跑腿打杂的小厮,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