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迈的院公,负责洒扫庭院,兼当门房。
虽然请客,门口并没其他客人,也没有迎客的,阿弦自己把马儿栓好,端量了一下,认定没找错地方。
门却是敞开的,阿弦迈步入内,院内无人。
她径直往前,才到堂下,就听见里头说道:“这个要怎么杀呢?”
另一人道:“你是仵作,这个还要问我?”
阿弦心头凛然,听出这前面一人是周利贞,后面接话的却是周兴。
只听周利贞笑的低低:“许久不曾做此事了,有些胆虚。”
周兴道:“一回生二回熟,只是要手脚快些,客人要来了。”
阿弦忙后退一步,扬声道:“家里怎么没人?”
话音刚落,周兴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口。
他身后跟着的那人正是周利贞,他的手中却提着一条肥硕的大鲤鱼,还在甩尾挣扎。
周兴笑道:“原来是女官先来了,快请入内。”又回头对周利贞道:“快到厨下去杀,要利落些。”
周利贞把鱼放下,先向阿弦行了个礼,才又提了鱼去了。
阿弦这才明白原来先前两人商议的是杀鱼,便道:“怎么这些厨房之事,还要亲自动手么?”
周兴道:“家里人手有些短缺,之前派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