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扑通坐了回去,脑袋重重的砸在桌子上。
本该轰隆一声,结果落下无声。
原来是大凶女人伸手垫在了周沉脑门与桌子之间,托住了他的脑袋。
“不能喝,偏偏还要这么喝。”大凶女人摇了摇头,然后将周沉抱了起来。
“大凶啊。”周沉趴在大凶女人肩膀上,瓮声瓮气的道:“你说……你说你早点跟老爷子……好,不行吗?或者躲着我点啊,非要……非要当着我的面,男宠也是……也是有脾气的。”
周沉一张口,酒气扑面而来。
一口老酒,熏的大凶女人都有点发晕,本能的想要震动肩膀,将周沉抖落出去。
可肩膀轻微震动了一下,却是平静下来……
第二天,周沉在脑瓜子抽抽疼中醒来,他捂着脑袋,好一会儿才醒神。
“唉,以后真不能这么喝了。”周沉叹了口气:“酒精麻痹,那是懦弱之人做的事情。”
起身,一番洗漱之后,他脑子也彻底清醒下来。
刚打开门,就看到大凶女人端着一碗汤水走来。
“这是?”
“我让人做的醒酒汤。”大凶女人道。
周沉也不客气,端起一碗就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