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皇宫中的醒酒汤还真不一般,有一股说不出的灵气,喝完顿时神清气爽。”周沉咂了咂嘴。
他朝客厅走去,发现大炎皇还趴在桌子上,睡得跟死猪一样。
周沉眨了眨眼,看向大凶女人:“我昨晚怎么回去的?”
“自己走的。”大凶女人淡淡的道。
“自己走……”周沉看了眼大炎皇,最后瞥了眼大凶女人,道:“你说你,你们好歹也……怎么就不把人家扶进去,万一夜里冻着咋办。”
大凶女人面无表情。
周沉又看向大炎皇,意味莫名的道:“看来还是年轻好啊,身子骨禁得起耗,老爷子的身子也就几分钟热度,耗不起,新鲜劲过去,一抖擞,就索然无味了。”
“少在这里阴阳怪气的。”大凶女人哼道:“走吧!”
“走?去哪?”周沉问道。
“张家的事情,自有小炎子处理,不用你操心。”大凶女人道:“该解决的事情解决了,还留在这里干嘛,你不是早就想走了吗?”
“小炎子,叫的真是亲切。”周沉嘟囔一声,然后瞅了眼大凶女人,道:“你以为我跟你似的,从不在乎别人的感受?”
“既然来了,就好好放纵一段时间吧,反正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