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夏珍面前。
冷不防的,夏珍有些愣。
两片枯叶子被陶泽丢在地上,他声音微哑,缓缓地说:“你头发……乱了。”
夏珍啊了声,飞快地去摸头发。
晚上为了方便,她将头发给随便扎起来了,刚才在地上滚了两圈。头发沾满了泥土,摸上手粗糙干涩的不行。
她连忙解开,用毛巾将头发搓干净,才重新扎起来。然后又盘腿在陶泽身边坐好。
陶泽静静坐在那里,什么也不干,只是看着夏珍。
但他即使不说话,整个人就带着强烈的存在感,让夏珍没法忽视他。
为了掩盖心里的不自在,夏珍翻出放在火堆边上,但在刚才激斗中被埋在土堆里的手表,对着快要熄灭的火光看了一下。
此刻是凌晨将近三点,正是夜最深沉的时候。
距离破晓还有几个小时,这段时间如果那条蟒蛇醒过来怎么办?
夏珍走到蟒蛇边上,踢了它两脚,确实是死气沉沉,没有动弹。
泥土地面被从蟒蛇嘴里的流出来的血染红,有一股浓郁的腥臭味。
夏珍皱着眉,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去问陶泽,但他刚开口就剧烈咳嗽起来。
“没咳咳……”
他咳嗽的太厉害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