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刷的就红了,而且是红的不正常。
陶泽看起来很痛苦,但又想要强自忍住。
夏珍心里难受,去包里找药。
但包里都是些普通药物,哪里有这样的药,夏珍找来找去没看到,急的额头上冒出了汗,斩钉截铁地说:“等天一亮,我就带你去找林医生,不能就这么拖着。”
自己的身体自己了解。
陶泽气短、胸闷、咳嗽,每次胸口都是阵阵的疼痛,他知道拖不得。
更何况他也不是个逞强的人,因此他没有开口反驳,算是默认。
沉默是最差的答案了。
夏珍立马知道情况不乐观,具体问了陶泽的症状,她不是医生,也没学过,看到陶泽在一寸寸按着身体上的骨头,检查是否有哪里受伤。
按压到胸口附近的时候,明显能感觉到刺痛感。
陶泽又轻轻按压了一下,坐实了心中的猜测。
两人沉默无语,没有开口。
不论是夏珍还是陶泽,都不想加重对方的心理负担。
夏珍再次将三脚架架起来,往锅里倒了半壶水,坐在火堆边等待水烧开。
她时不时看向陶泽的方向,他不是在深思,就是在咳嗽,这让夏珍心中很不好受,总想做点什么来减轻他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