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一旦沾上枕头,那点点勉强支撑住大脑运转的意识很快就烟消云散,她只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在非洲刚果调查体型最为巨大的爱布莱尔喷火龙的时候。
    在习惯了英国阴冷的气候之后,在高温潮湿的刚果北部被蒸得头昏眼花,性格暴躁的爱布莱尔喷火龙再喷一口火,就直接被烤成了七分熟,可以揭盖上桌了。
    那是她数十年研究生活过得最辛苦的一段时间。
    那时她到姆班达卡没多久之后,就中暑了,被同伴硬生生灌下了一瓶消暑魔药,她至今忘不了那几乎与感冒魔药相媲美的味道,再加上同伴说的那句“这是魔药大师斯内普亲自研究出来的配方,是最有效的,快快喝下去”,她当时直接就“嗷”地一声昏过去了。
    虽然在魔法世界生活了许多年,虽然她自己的魔药课成绩也相当优秀,但她一直无法毫无障碍地喝下魔药。
    英国人的料理水平本来就不怎么样,英国巫师熬制的魔药更是让人疯狂。
    如今,克莱尔烧得迷迷糊糊的,又感觉到有人撬开了她的嘴,她觉得自己的床边仿佛站着成千上百个斯内普,每个斯内普都狞笑着提着一只灌满了粘稠液体的魔药瓶子,就等着她一张嘴就往她喉咙里灌,她下定决心一定要坚守住一个美国人对于味觉的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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