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咬着牙,不过就算她以为自己已经用尽全身力气,对方还是轻而易举地撬开了她的嘴唇和牙齿,把两块东西塞进了她的嘴里。
“吃药。”她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说。
“蚂蟥的汁液……”
“并没有那些东西,这是阿司匹林,成分是乙酰水杨酸,裹了糖衣。”那个声音似乎有些恼怒,“是甜的。”
她听见甜的,下意识地抿了抿,果然感觉到丝丝甜意,就像是犹太区糖果店的老板给她的巧克力糖豆一样,她舔了一会儿,又感觉到了苦。
“苦的。”
“你把糖衣舔化了,赶紧吞下去。”
“吞不下去,是苦的!”
对方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就感觉到对方湿热的鼻息靠自己越来越近,喷薄在自己的脸颊上,她微微地睁开眼,只看见埃里克那双蓝眼睛。
在暖黄的灯光下,那双眼睛不像平时那样难以捉摸,像个少年一般清晰透亮。
她感觉到对方的唇碰上了她的唇,因为高温,对方的接触在她而言是冰冰凉凉的,仿佛是常年高温的刚果河流域突然吹来的一阵凉风,她闭上眼,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唇珠。下一刻,一双手紧紧地握住了她的肩膀,力气很大,她觉得自己仿佛被阿拉伯狒狒抓住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