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上面再也没有别的颜色。
所有接到邀请函的人都多多少少有些不高兴。
私底下,他们已经带着不满的情绪议论过许多次了。
“唉,这容先生到底是要闹那样啊?都快过年了,还送这样的邀请函到我们手里,看着就晦气得很!”
“是啊!这么丧气的颜色,让人心里好不舒服!”
“不舒服归不舒服,不过咱们还是得去,谁让咱们以后都荣华富贵,可都还仰仗着容先生呢!”
“说起来,这容先生也是个痴情人,容夫人都过世三年了,他还在每一年的今天,为他的亡妻举行祭日悼念活动……”
“呵呵,容先生悼念亡妻无可厚非,可是捎带着要咱们所有人在这一天都跟着不开心,就有些过分了!”
“是啊是啊,这悼念活动不准咱们饮酒,也不准咱们歌舞,把咱们请过去陪他一起伤心一起难过,这实在是太强人所难了!”
“快别说了,赶紧走吧,去晚了只怕容先生就不高兴了!”
所有人心里都不乐意,可还是争先恐后的赶去赴约。
上午十点,容氏公馆的外头就已经整整齐齐的停满了各色豪车。
各路名流巨贾穿着肃穆的黑色西装,手里拿着门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