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派的白色玫瑰,往容氏公馆内鱼贯而入。
主楼这边,容瑾西拿着丝绒手帕,正在细细的擦拭一面黑白色的相框。
相框里面的女人容颜清丽,右边脸颊上一道闪电形的伤疤让她的柔媚婉约中多了些凌厉逼人的味道。
那双秋水一样的明眸静静的凝视着他,像是有千言万语要对他倾诉。
他眼眶微微刺痛,未开口,视线就已经模糊了。
“桑榆,你在那边还好吗?你有没有想我?像我想你一样的想我……”
眼泪啪嗒一声,砸落在相框上。
水汽氤氲了她的脸,也刺痛了他的心。
“桑榆,我昨天晚上又梦见你了……,梦见你站在悬崖边对我笑,你还叫我的名字……,可是我跑过去,你却不见了……,每次都是这样,我一靠近,你就不见了……”
他哽咽着,快要说不出话来。
心痛如绞,他抱着相框慢慢弯下腰去。
房门被推开,一抹婀娜的身影走了进来:“瑾西哥哥,你又胃疼了?”
容瑾西蹲在地上没有动弹,只用冰冷彻骨的声音道:“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瑾西哥哥,我担心你嘛!”
她的纤纤玉手轻轻放在他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