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看到青山这么凶猛的爪牙齐上捕捉猎物的样子。
他还在那望着我,有点紧张的又擦了擦脸,然后张了张嘴,小声说:“我以前都是这样做的,他们都,都是让我这么抓的。”
他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被血溅到的衣服,低下头去,声音闷闷的,“我下次不会弄脏衣服了。”
我在那站了一会儿,还是主动上前,摸了摸他的脑袋。他长得太快了,要不是这会儿低着头,我想揉揉他的脑袋还得踮着脚。
我揉揉青山柔软的黑发,对他说:“你做得很好,等回去了给你做红烧麂子肉吃。”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半天也就想出了这么一句话。
但是已经够了,听我这么说,青山立马就放心了,又重新笑起来,拖着那只快咽气的麂子就往我手里塞,“给你,都给你!”
我要是不拿他估计又要难过,所以我说:“你帮我拿着。”他果然就没说什么了,乖乖扛着那只大麂子。
“行了,回家吧。”我扭头往回走,姜羊咔嚓咔嚓的咬着路边折的花,也跟着我走。
青山也很快跟了过来,他有些疑惑的问:“不是说要在山上待到明天吗?”
是的,我最开始是这么打算的,但是我低估青山了。我们上山来,原定计划的一半都没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