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收获了两只山鸡和一只麂子。这个季节,肉本来就不能放多久,这些够吃了,不回去还待在这干嘛。
我准备的那些东西都用不上,不仅如此,我自己都不用出手了。走在山路上,踩着那些湿润的叶子,我闻着山间腐草的味道,还有身后传来的血腥味,觉得自己不用再担心青山吃不饱了。
“你以前跟着那些人,也经常抓这些?”我问青山。
青山应了一声,“他们会带我去抓,但是不许我离开太远,戴着那个东西,脖子上的,不太好抓。还有,等抓到了就马上把我关回笼子里。”
我想到他那会儿的皮包骨样子,猜想那些人估计是从不让他吃饱的。
“以前,没力气,现在比那时候有力气。”青山加了这么一句,“我现在还可以抓更多的!”
因为我现在会让他吃饱。
青山又轻轻笑了一声,好像在说什么小秘密似得,语气里还有点小自豪:“他们不让我吃肉,我很饿了,就在抓那些东西的时候用嘴咬,可以在那个时候吃一点,能咬下来好大一块!”
可怜成这样。
我嘴上说:“嗯,青山很厉害,以后抓猎物交给你,你想吃什么自己去抓,我煮给你吃。”
青山就在身后急急忙忙的说了,“你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