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是对谁都没半点子真心。先帝倒赞赏他的中庸之道,这类人,也只剩一个好处,安分守己,明哲保身,一辈子但求家族荣光不倒,自己年老时全身而退,只等朝廷给养老。
没给自己添乱闹心,也算是优点了。
不过张蕴暗地里并不傻,长子同大将军底下那群门客来往频繁,曲水流觞,吟诗作赋,有风雅的做派。次子则同四姓子弟走得近,清谈功夫不弱,是虞府座上客,在一众年轻人中高谈阔论起来,游刃有余,颇得人青眼。
这些,英奴也是有所耳闻的,鸡蛋不能放同一个篮子里,这个理不难懂。太傅病重,中书令装糊涂,其他人少不得有样学样,告病的,丁忧的,婚丧嫁娶,全齐了!太极殿上朝的人一眼望过去,皆大将军亲信,英奴实在看得烦闷焦虑。
想先帝大行那会,大将军极其尊重太傅,万事都要先请教成若敖,一派同心同德共辅君王的融融场面,终究是一场戏罢了。
再去椒房殿,婢女们都在殿外候着,英奴觉得蹊跷,正要抬脚进去,却被婢女洗月拦住:“娘娘说她谁也不想见。”英奴看她一脸的认真,又好气又好笑,绷了脸问:“怎么,你要挡驾?”洗月敛了眉往后退了退:“奴婢不敢。”
英奴不理会她,大步入了殿。内室里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