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立着周文锦,她已立在那半晌,看了许久,嘴角渐生冷笑,刚转身要走,却看云妃张云带着婢女款款而来,婢女手中拎着食盒,她心下明了,这个节骨眼,云妃兴致不浅,还吃得下么?错身时,张云绮福身柔声唤了句“周姐姐”,周文锦面上冷冷的,目不斜视不着一言便离去了。
等内侍官通报了,张云命婢女在殿外候着,拿着食盒进了殿。见帝后皆在,便端庄行了礼。英奴看她穿得素雅,几乎不怎么打扮,不禁笑说:
“女为悦己者容,难道云妹妹讨厌朕才懒得打扮?”
张云行动沉静惯了,并不急于解释,只道:“今上说笑了,妾身看您近日清瘦,所以做了些改口的,请娘娘也尝一尝。”她也不让婢女帮忙,自己一一摆设好,并不逗留,福身道:“今上和娘娘慢用,若是喜欢,再好不过,若是不喜欢,还望今上娘娘赎罪,妾先告退了。”
英奴不强留她,和皋兰两人慢慢品尝起来,果然清淡利口,不禁对张云多了几分中意。更何况自她入宫来,行事皆有分寸,性子恬静温雅,更是讨人欢心。
不想张蕴倒养了个好女儿,张蕴是慢性子,和事老,和稀泥,待谁都客气三分,就是大将军似乎也不讨厌他。一个人,太懂得自我保护,两头都讨好,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