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事情真相后立刻赶往乌衣巷,见到成去非时把事情原原本本说透,却看成去非脸色越发难看,似在极力忍着不发作,已然气到了极点。
他本以为不过是顾未明一时淫=欲作祟,惹得西仁里百姓避之不及,跑到一边躲几日,不想顾未明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残民害理!
“你立刻给今上写奏呈,请求三司会审,廷尉不要一肩担了,让建康县府衙有司也写份折子。”成去非面色阴沉,想了半日,才咬牙道,“除此,遣人去挖那埋尸坑,到时人证物证一定要保证齐全了!看他如何抵赖!”
一席话说完,心底既分辨不出究竟是憎恶还是痛心,诸此种种,交杂在一处,只有一事确定,顾未明是非杀不可了!国朝之法,对百姓极其严厉,对权贵则反其道而行,政之乱由此始矣!
“大人,倘如此都不能……”吴冷西眨了眨眼,意思非常清楚,但听成去非冷笑一声,“二百多条无辜性命,就在奈何桥上头等着他,他也是读过几天书的,更该知道自作孽,岂可活!”
吴冷西心底亦明了,杀顾未明一人,对江左其余浮华子弟自大有警戒之效,但顾未明毕竟是乌衣巷出身,如今放眼江左,无出四姓右者,杀顾未明似乎也不是一件易事。
三司会审把御史中丞、司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