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卷进来,不过意在加大筹码,以沈复周云行为人之中正,倒无须担心掣肘处,唯一担忧的,仍在四姓自身,吴冷西满腹心事出来,刚到府门,就见福伯正问候前来的虞归尘,吴冷西忙上前见礼,客套几句仍匆匆去了。
廷尉监大人出入成府,不足为奇,虞归尘本是来探望书倩母子,见方才吴冷西神色有恙,便朝成去非书房这边来,门口小厮看到他,只行礼并未上前帮忙解大氅,虞归尘不禁问道:“还没围出暖阁?”
小厮叹气摇首:“还请虞公子劝一劝,大公子一坐就是数个时辰,如今天一日比一日寒,这样不是长法。”
成家大公子习于冷,不挨进腊月里,是围不起这暖阁的,府里上下皆知,虽难能猜测他到底是如何忍受这天寒地冻,且还要读书落笔的,但无人能劝却是不争事实,倒让众人也渐渐习以为常,就是家仆们尚可烧几块木炭来取暖,不用耸肩缩背,战战兢兢,而大公子也只可作岁寒知松柏的解释了。
里头倒没想象的那般凉,虞归尘还是解了大氅挂到外室的屏风上。成去非已听到他声响,等他近身坐了,问道:“去看过璨儿和桃符了?”
“我在门口看见了子炽。”虞归尘含蓄道,成去非扬声命外头的人奉茶,这才接言:“你可还记得两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