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尘给他笑接上:
“此心日月可鉴。”
“对!日月可鉴!”韦少连拊掌感激看了虞归尘一眼,成去非冷冷看着他,“行了,白马饰金羁,连翩西北驰,可惜你不是幽并游侠儿,我看不惯你那套胡里花哨的行头,把你那马上累赘的东西给我全扔了,听见没有?”
韦少连窘得脸通红,连连答应下来,他到底是年轻,虽爱舞刀弄枪,却也十分钟爱给那骏马修饰,此刻见成去非松了口,大喜过望,还想要再说几句好话,却见成去非朝自己摆了摆手:“先回去,把该准备的准备了,到了战场别软了腿就行。”
又不是没杀过人,韦少连腹诽一句,欢天喜地去了。
“伯渊,倘无他事,我也先回去。”虞归尘只身而起,成去非并不多留他,送至门外,虞归尘这才回首望了望他,轻声道:
“伯渊,你保重。”
两人何日能再并肩作战于旌旗猎猎之下,何日能再同唱“岂曰无衣,与子同袍”,何日能再一起听那胡笳悲鸣,似成奢望,然而,他二人,一上战场厮杀,二在台阁理事,又何尝不是另一种的携手并肩?
成去非没有说话,只含笑点了点头。
然而这笑意在虞静斋走远后,兀自渐渐凝结,成去非一阵低喃:“人生不满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