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经成去非提点,便认真应下了。
等回到司马府中,已是该用膳的时辰,成去非一面吃,一面将几样要紧的公文看了遍,一时也不急着处理,简单整饬一番,命赵器备车往乌衣巷来了。
嘉木庭树,芳草如积,雨水洗过的园子透着淡淡草木清香,成去非自木叶阁先顺手折了朵正开的红芍才往橘园里走,见那灯火果真还亮着。
雨露滋润,倒好似含着几滴春泪,成去非进得门来,低首看了看手中花,当真是艳艳锦不如,夭夭桃未可,娇美异常。他发觉一室安静,往里来方见琬宁已和衣斜卧绣榻,便轻轻走了过去,见她面容安详,唯睫羽微颤,遂将那朵红芍慢慢插进她蓬松的鬓云中,端片刻的相,无声一笑,正欲起身走开,琬宁却悠悠醒了,待视线中的人影清晰,莞尔笑道:“大公子您回来了。”
一语方了,两颊已是绯红如霞。
她慢慢起身,重新端坐好,不禁扬手抚了抚鬓边鲜花,含羞问道:“这是大公子送给妾的么?”成去非拿过蒲垫就势盘腿坐于她榻下,笑道:“前几日我见那红芍欲开,方才来时无意想起,捎带给你掐了一朵,不过惠而不费,你不必谢我。”
琬宁这方知道他给自己戴上的是离草,心中一动,却只是笑道:“合欢消忿,萱草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