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明年春日园子里倒可添这两样。”说罢仍含笑低首,好半日无言,似有心事。成去非伸出手来,握住她一只道:“怎么了,有什么要对我说的么?”
她轻轻咬了咬红唇,余下的那只手攀上自己发烫的面颊,一颗心直跳,终缓缓站起了身,立于他面前,垂目凝视着他,目中柔情无限。
成去非一时不解,这才发觉自他进门来,她便有些异样,不及相问,琬宁已将他的头颅揽至自己小腹处,声音低不可闻:
“大公子,您要做父亲了……”
成去非一怔,心底随即悸动起来,不禁抬首看眼前这双莹润透亮的眼眸,流转出彻明光芒,依旧欲语还羞地望着自己,向他绽开这世间最温柔的笑靥。
他一时竟无话可说,重新伸出手来,置于她尚光滑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摩挲,良久,他才开口:
“几时的事?”
琬宁在他相扶下仍安坐榻上,赧然道:“昨日又请了个大夫,杳娘怕别有误,”她声音越发微弱,“我身上葵水迟迟不来,近日又十分嗜睡,杳娘便寻了大夫……”
焰光映在他轮廓鲜明的面上,他的神情并无多少变化,眉眼间的笑意依旧浅淡,只将她的手再度握于掌心,他的掌心温暖,足以告慰。
“大公子欢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