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她从书包里翻出在学校里即兴写的那首诗,默念了两遍,眼角浮现一抹难色。
陷入僵局的人皆是如此,都怄着性子,再加上自尊心作祟,谁都不愿意先让一步。毕竟霍晟阳经营的是酒吧生意,为了增加盈利,涉及了一些不太合法的领域,这些对于始终生活在象牙塔里的周珮瑜来说,她难以接受,再加之她对一些很多非学术事物的分析能力略差,又是个女生,别看她自认为很理性,可实际上有时候还是很容易感情用事,一时忘记了以理性进行逻辑判断,误解了霍晟阳,而总是高高在上的霍晟阳,其秉性多少有些傲慢,更受不了批评,尤其是被误解的批评,还是误解他是他最为反感的那种人,他真的有些生周珮瑜的气了。
周珮瑜瞥见霍晟阳摆在书架上的那两本书,灵光闪动,要么去还书?她立刻否定了,以霍晟阳的聪明,一定能猜出她是什么心思,那么,面子岂不是全丢光了,行不通,绝对的行不通。
脑子乱糟糟的周珮瑜一夜没有睡好,清早跑步的时候,精神恍惚,差点摔到,又是在临近霍家大门时看到霍晟阳离开的背影。
周珮瑜无法再这么僵持下去了,她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冷战了,管他什么面子里子,什么都没有比失去一个好朋友重要,可直接去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