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局,她觉得自己可能说不出口,于是,索性将心一横,把自己的那首诗放到了霍晟阳房间的书桌上,反正他是学文科的,不会读不懂其中的意思,若是他无心再把自己当做好友,那自己也就不再为了这件事发愁了。
周珮瑜在房间里坐立不安的等待着结果,简直比等待期末考试成绩都令她焦虑,是啊,期末成绩基本不会出乎她的预料,而霍晟阳,她无法摸清他的心思,亦不能判断他会做出何种反应。
差不多是早餐时间了,周珮瑜推开房门,却看到霍晟阳站过道中,一只手搭在房门把手上,却没有扭动,而脑袋正偏向这边瞧着的霍晟阳。
霍晟阳走过来,抿了抿他的薄唇,吐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什么?”周珮瑜并不是因为此时占了上风而摆出的傲气,而是她忽听此言惊讶的随口脱出的两个字。
霍晟阳不想在过道中多言,只担心他的父亲霍启维从言辞中猜出他在做什么,因而将周珮瑜推回房间,关上房门,说道:“虽然你误会我行为不检,但也不能全怪你,谁让我常去那种地方,换做谁都会有这样的误解。”
“我不应该那么说你,毕竟是人品问题,换做我可能比你还要生气,可能还会骂人呢。”周珮瑜双目垂着,声音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