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跟霍少说说吧。”贺凯吩咐道。
坚叔的头点得跟捣蒜锤似的,叨叨着:“是是是,马上,立刻。”他面向霍晟阳,有些心惊胆战,霍晟阳和郑峰看得出,这老家伙肯定是做了些伤天害理的事了。
“说吧,事情过去那么久了,也没打算追究什么。”贺凯给坚叔吃了颗定心丸。
坚叔撩了下眼皮,一五一十的说道:“三十几年前,具体什么日子,不大记得了,兄弟们在车站瞄中了那个靓妹,就用药给迷了,带了回来,炳哥说成色不错,准备卖个高价,结果,没两天,炳哥的一个熟人过来,认出了那个女人。”
“是不是汤卫国?”霍晟阳问道。
“姓什么,不太清楚,只听过炳哥喊他国子。”坚叔如实说道,“后来,炳哥就突然让我们把那个女人送去中缅边境的野店,在云南的l县,按说这么好的货色不该卖到那边,至少也能卖去香港或者台湾,而且,听说炳哥原是打算自己留用的,都跟了炳哥几天了,不知道怎么就变了。”
霍晟阳的脸色明显露出了不悦,贺凯使了个眼色,坚叔不敢再说下去了。
“对不住了,霍少,算是兄弟欠了你一次,以后有什么用得上的,尽管吩咐。”贺凯又是拱了拱拳。
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