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阳不阴不阳的笑了笑,“我说了,都是陈年旧事,何况,人已经故去了。”
别人听此倒也无妨,坚叔却是两腿一软,倒在了地上,旋即,双膝跪地,两手合十,对着空气膜拜,嘴里还叨叨道:“当年是我不好,你不要怪我,我也是为了讨生活而已,再说,我已经坐了二十多年的牢,也算是遭到报应了,我回头给你烧点纸钱,你千万别来找我啊,咱们虽有几次露水情缘,可你也不是什么黄花闺女,你要恨也去恨那个糟蹋了你清白的人,别恨我啊。”
话虽然零碎,但霍晟阳明白了一个大概,他嫌恶的转身,不想多看那个肮脏的男人一眼。
贺凯示意手下将坚叔拖出去,对霍晟阳讲道:“我们的规矩是钱货两清,之后怎么样,大家谁都不过问,所以,从我们这里也只能知道这些了,不过,我去那边打听了一下,那家店铺被条子端了,没一个有好下场的,而且是上面派来的专案组,负责人姓萧。”
“她是怎么吸上的毒?”霍晟阳问,“是不是你们的手法,怕她在路上跑了?”
“我们一般用迷药,弄粉儿很麻烦的,”贺凯道,“万一对方验货时,不要有瘾的怎么办?”
“就是说,她是在那边染上的?”霍晟阳两手插进裤子口袋,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