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让一旁的人也看着有些不忍。
“阁主,阁主!”
言霄的眼皮,缓缓掀开,映入眼前的是沈棠那双带着担忧和同情的双眼。
“阁主,您是不是做了什么噩梦了?”
沈棠当做不知道自己刚才听到的话,声音低低地开口道。
言霄一愣,原本迷糊的神志,开始一点一点清晰了起来,“我做梦了?”
他说话时,情绪有些复杂,有种恍如隔世的茫然,又有一种令人不明的庆幸,可梦中的记忆,却让他记得格外清楚,他甚至连重复一遍梦里的场景都没有勇气。
“没事,做了一个噩梦。”
他淡淡地应了一声,缓缓起身坐起,背上的结痂,隐隐有被撕扯开的架势。
沈棠见言霄神情落寞,也知道是跟谁有关,他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沉默地站在一旁。
又是几天过去,言霄背上的伤,稍稍好了许多。
沈沁自从那次在他昏迷之时来看过他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了。
他坐在床上,盯着那微微敞开的房门,苦笑了一声,低低地呢喃道:“还真是个没良心的小东西。”
他起身,拿了一件外衣套上,缓步往外走,背上的伤口开始一点一点慢慢结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