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门走几步,并不会影响他什么。
到了县衙门口,刚从前堂处理完公务的知县见他似是要出门,眼底一惊,赶忙跑了过来,“王爷,您这是要出去吗?”
“嗯,本王出去随便走走。”
知县心下焦急,也顾不上许多,出声劝阻道:“王爷,您的伤势刚有些好转,若是出去不小心又扯到伤口的话,那……”
“本王心里有分寸,你无需担心。”
言霄抬手,声音冷然地阻止了他。
知县见他如此,不敢再劝,只是道:“那下官派人给王爷准备一台轿子吧?”
“不用了。”
言霄一口便拒绝了,没等知县开口,便提步走了出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觉得自己再不出来走走,真的会被那样压抑的沉闷给憋死。
不知不觉间,他来到了沈府外,记得自己第一天来这里的时候,就跟现在一样,胆小,怯懦,不敢上前。
甚至不敢承认自己是来找沈沁的。
站在外面徘徊了许久,他才蓦然转身离去。
天空,突然间隆隆作响,沉闷的雷声,伴着压过天边的乌云,开始黑压压地朝大地压下来。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