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训,开幕第一天俩人就认识了。
为表跟同学在一起的诚意,那人在她学校附近买了套三居室,就是后来同学卖给裴术的这套。
同学走以后,表姑身子骨不行了,进了养老院。裴术有空就去看她。
表姑对裴术倒是挺好的,可越好就越说明,她是个外人。
裴术搬进这套房倒不是想剥离过去,纯粹是这边清净。
说来也奇怪,越是往城中走,这人与人之间就越淡泊,认识的碰面也没话说,各自拢着各自的生活,谁也不挨谁。
她就喜欢这样的生活。
裴术带覃深回了家,刚进楼门,零落在地面的监控器零件收紧了他们轻巧的态度,前进的脚步就这么停在了电梯门前。
“看样子喝不成了。”覃深说。
裴术手里还拎着装酒的塑料袋,能不能喝得成,那得她说了算。
进了电梯,两个人延续一路上的没话说,直到从电梯出来,看到门上红色油漆涂写的‘死’字,覃深才又说了句:“仇家不少。”
裴术反应一般,开了门。
覃深在门口站着,并不着急进门。
裴术把酒放到玄关置物柜上,换鞋时说:“等我请你?”
覃深这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