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裴术换上拖鞋,把酒拎到客厅,然后从冰箱里拿了两盒卤味。关门时她看到早上没吃完的速冻饺子,问了覃深一句:“煎饺吃吗?”
“你给我煎吗?”
裴术扭头看他一眼,再看看四周:“这里有第三个人?”
覃深手托住下巴,手肘拄在灯柜上,面朝裴术的方向,眉眼柔和,就像过去他给裴术的感觉一样:“几个小时前,你还恨不得我死。”
裴术把饺子端出来,边走向厨房,边说:“我现在也是。”
覃深点点头:“嗯,我们确实不是可以好好相处的关系。”
裴术不说话了,开火,倒油。
两个人没了交流,覃深才有空看裴术家。
她家设计很简单,除了灰就是白。客厅只有电视和沙发,还有一个矮桌和一个灯柜。连接厨房和客厅的是一个酒吧,里身有个简易酒柜,摆着各种酒版。
裴术煎好饺子,端到客厅,路过酒吧时取了两只玻璃杯,一人一只摆好。然后盘腿坐在地毯上,从塑料袋里拿瓶酒,搁在覃深杯边:“自己倒。”
她买了两瓶洋的,几瓶啤的,她也不太懂,当然也不需要懂,酒对她来说就是直接喝的东西。
覃深开了瓶洋的,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