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心中顿时就软了下来。
他从椅中起身站了起来,亲自弯腰伸手扶了沈澜站起来,放柔了声音的说道:“我并没有责骂你的意思。但沅姐儿是你的长姐,你做妹妹的,怎么能对着长姐这样的称呼?若教外人知道了,必然会说你没有教养的。总归于你的名声不好。”
沈澜只一直落泪,梨花带雨一般,柔弱的让人跟她说话都不敢大声,生怕会惊吓着她一般。
沈承璋见了,声音就越发的柔和了下来:“父亲也知道你这是太紧张你姨娘的缘故,所以才以为是你长姐的丫鬟说的那些话气晕了你姨娘。但刚刚我也听到了,那丫鬟并没有说什么过激的话。想必总是因着你姨娘怀了孩子,又要操劳宅中的一应大小事,太劳累了的缘故才会晕倒的。你且先不要惊慌,还是等大夫给你姨娘诊断好了再细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沈沅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幕。
沈承璋可是从没有这样目含慈爱的同她说过话。以前他见着她的时候多是冷着一张脸,不是斥责她脾气骄纵,便是要说她女红不好,现在她刻意的顺着他,他对她的态度虽然较以往改善了许多,但到底也是客套居多,并没有父亲对女儿的那种温情。
不过沈承璋的温情她也不稀罕。她现在只想完成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