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愿,保全他们姐弟三个。至于其他旁的,她都是不放在心上的。
但场面上的样子还是要做的,场面上的话也还是要说。
于是沈沅便也柔声的说道:“二妹,你放心,姨娘是个极有福气的人,她和她腹中的孩子必然都不会有事的。”
沈澜转过头,狠狠的剜了她一眼。
沈沅则是恍若未见一般,面上依然带了平和淡然的微笑。
她一开始就知道沈澜是个沉不住气的,但没想到她竟然会这样的沉不住气。
只不过是这样的一件小事罢了,沈澜在她面前就撕下了一贯在人前温婉的面具。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好的,沈澜越沉不住气,往后她便越可以拿沈澜做文章,对付薛姨娘。
这时就见有小丫鬟打起了碧纱橱上吊着的软帘,请着里面的大夫出来。
听得说这个大夫姓赵,四十来岁的年纪,是京城里有命的妇科圣手。
沈沅见大夫从内室中出来,便带着采薇走到了旁侧一架绣四季花卉的屏风后面,凝神听着外面说话。
沈承璋让赵大夫坐,又命小丫鬟上茶来。
赵大夫客套的推让了一会儿,随后便也躬身的坐下了。
沈承璋正要开口问薛姨娘的病情,却听得沈澜已在一旁开口着急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