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迹象。这时候,这时候薛姨奶奶又来找玉茗姐姐,给了她一包剪的极细的猫毛,让玉茗姐姐将这些猫毛都撒到夫人的被子里,衣服上,还有屋子里其他的地方。玉茗姐姐也给了奴婢一些,让奴婢洒扫院子的时候,在院子的各处也都撒一些。随后夫人的病便发的越发的厉害了,要吃刘大夫开的那些丸药。薛姨娘就让玉茗姐姐偷偷的将那些丸药换掉了一些。吃下去非但不能治病,反倒还会引起病症来的。而夫人,夫人后来,”
说到这里,豆蔻的声音已经哽咽了起来。而沈沅,她此时只觉得全身如同置于冰窖中一般。虽是盛夏,但不但连身,胸腔里的一颗心也是冷的。
她的母亲,就这样,就这样的被人蓄谋害死了。虽然她一早就猜测到她母亲的死只怕是与薛姨娘脱不了干系的,但这当会真的听到豆蔻说的这番话的时候,她还是觉得心中极痛,又极悲愤。
豆蔻还在继续说道:“夫人吃了薛姨奶奶让玉茗姐姐换的药之后就不好了。过后玉茗姐姐去见薛姨奶奶,说她做了薛姨奶奶吩咐的事,让她履行自己的诺言。薛姨奶奶口中答应着,背后却叫了人牙子过来,将玉茗姐姐,还有玉簪姐姐她们全都卖到了外地去。便是像奴婢这样的粗使小丫鬟也被她分散到外院去了。或在灶房,或在浆洗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