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这些人有病死的,也有被折磨死的,也有被转手再让人牙子卖了的,到现如今,也就只剩了奴婢一个孤魂野鬼了。原本这些事,若是奴婢不说,想必姑娘您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薛姨奶奶在背后做的这些事。但姑娘您将奴婢从浆洗房调到了您院子里,贴身伺候您不说,还对奴婢这样的好。又给奴婢做冬衣,又带奴婢去灯市看花灯,又带奴婢去田庄,给奴婢单独留了那么多的时新瓜果和果脯。平常不说打,便是骂都没有一句的。现在奴婢摔碎了您最心爱的盖碗,您非但没有骂奴婢,反倒还关心奴婢的身子,要请了刘大夫来给奴婢看病。奴婢何德何能,让姑娘您这样的对奴婢好?这些话原还堵在奴婢的心中,奴婢日夜都不安宁的,现在都说了出来,反倒觉得轻松了许多。”
说到这里,她就俯下身子去对沈沅磕了个响头,说道:“害夫人的事,奴婢在里面也是有份的。奴婢现在就跪在这里,任凭姑娘您处罚。便是您要奴婢即刻去死,奴婢也无二话,立时就去死。”
沈沅不答,却是目光定定的望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她声音冷冷的响起:“玉茗现在在哪里?叫她过来当面对我说这些话。”
小剧场:
沈沅:我的意思是你的这些恩情我这辈子还不了,只能下辈子再